入他眼的只有三位。
吕雉,邓绥,还有文明太后。
萧渡温声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,大父让你读《女诫》?”
姜璎点了点头,又有些困惑,《女诫》的主要服务对象是后宫的女眷,以及上流的贵夫人们,她一不入宫,二不跋扈,大父为什么要让她看这个?
萧渡被孙女迷惑的表情逗笑了,“笨!”
“大父!”姜璎鼓了鼓腮帮子,大父今天都说她两回了!可见萧渡也是个记仇的。
谁让他最疼爱的孙女连着说他好几次偏心?
“你要读《女诫》,就不能只读里头的内容,要结合当时班昭所处的环境,以及汉时女子的社会地位,最后再去悟她的用意。”
萧渡把道理掰碎了一点一点说给姜璎听。
有吕雉的前车之鉴摆着,萧渡自然不会一意孤行。
与其让女儿做皇太女,临朝称帝,还不如学习邓绥的方式,由萧璟挡在前面,广陵长公主这个做母亲的,在背后掌握实权。
班昭写《女诫》,看似是劝导后宫,以及上流贵妇们,教她们守规矩,实则是为了给“女子干政”穿上一层华丽的外衣。
当时邓绥刚刚临朝称制,朝野对“女子干政”的争议极大。
班昭便出了这本书,以此告诉士大夫们:女性虽“卑弱”,但只要遵循“妇道”,就能辅助家庭,稳定国家,言外之意——
“邓太后现在临朝,不是为了篡权,而是为了尽‘妇道’,辅助幼帝,安定汉室。你们这些大臣要真为了汉室着想,就不要用性别来反对她。”
改革是只有伟人才能做成的事业。可古往今来几千年,又有几个伟人?
萧渡想告诉孙女的是,既然国情如此,就不要想着去跟大环境作对,尤其是女人,一个在政治方面天然弱势的女人。
她要学的是审时度势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去达成目的。
在萧渡看来,吕雉死后,外戚被清算,纯粹是运气不好,她不像邓绥和文明太后,掌权的时候有一个明确且受控的继承人。
萧晞又比邓绥幸运一些,继承皇位的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就算以后她弄权,萧璟也不会跟亲生母亲撕破脸。他能清算谁?他能继承皇位都是靠的萧晞的肚子。
再回归正题。
萧渡为什么对陆昂恨铁不成钢?
他为人父,为人祖,自然是想要替孩子们铺路。他就这么两个女儿,孙辈的数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