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就要从胸膛跳出来。
姜璎内心泪流满面,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这个时候再来闭眼,应该也来不及了吧?
当然,就算她闭上眼睛,那一幕依旧在脑海挥之不去。
“阿石。”袁遗轻声道,“帮我拿一下衣服。”
“我叫下人过来,可以吗?”姜璎语气弱弱,看到了不该看的,总觉得没什么底气。
袁遗望着她,虽然眼角眉梢俱是笑意,但说出的话却是:“不要。”
姜璎:“……”
袁遗唉声叹气,“你把我看光也就算了,难道还要找人过来与你一同品鉴吗?”
姜璎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“我没有!!”
没有看光!
也没有准备跟人一同品鉴……!
冥冥之中,姜璎有种被下套了的感觉。
但半夜走出房门,是她一时兴起,并非旁人提议唆使。
好吧,不是被下套,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姜璎深吸一口气,微微垂眸,走过去。
水池旁放着一个托盘,干净的衣物,叠得整整齐齐,拿在手里似乎还能闻到她所喜爱的淡淡的荷花清香。
姜璎埋着脑袋装鹌鹑,闭着眼睛,视死如归般将衣服递过去。
袁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底笑意遮掩不住,他低声道:“阿石,我是什么吃人的野兽吗?”
姜璎又羞又恼,“袁补之!你赶紧换衣服!”
袁遗见好就好,长臂一伸,接过干净衣物,里面夹着布帛,他换下湿衣,随便擦试了一番,很快换好衣服。
姜璎手里还攥着提灯。
她背对袁遗,站在老松之后。
本来想走的,但袁遗来了一句,“你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在这儿吗?”
姜璎于是停下脚步。
姜珞说的没错,她确实是整个家里脾气最好的那一个。
“阿石。”
“转身吧。”
姜璎迟疑了一会儿,慢慢转过身。
袁遗已经换好衣服,内里白色单衣,外面竹纹青衫大袖,他身上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气,胸膛微微起伏。
月色勾勒出的侧影松沉而清隽,像是刚从泉水里拾起的竹剑,清雅端方,却又不失锋芒。
那双凤眸微微弯起,笑意倾泻,“你等着急了吗?”他问,自然而然地牵起姜璎的手。
随着肩膀的靠近,姜璎再次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