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还想继续跟我玩,就趁早做好受罪的准备!”
高忱一口答应:“没问题!”
他就喜欢浓浓折腾他。
再说了,这点折腾算什么?她肯搭理他,肯折腾他,才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。
如果冷言冷语,爱答不理。
那才是真的没戏!
高忱最讨厌的就是冷暴力。
还有那种八杆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的,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。
这种人能不能离他十万八千米远啊?
高忱捏了一点饵料,挂在鱼钩上,远远抛出去,沉入水面。
姜珞跪坐在不远处的竹垫,一目十行刷刷看完了话本。
她打了个哈欠,随手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。
算算时间,赵咎跟姐姐独处,得有半个时辰了吧?
“高忱!”
姜珞喊了一声,使唤他收拾东西,把话本藏好,才悠哉悠哉地往回走。
阿娘是袁家的外孙女,阿舅对她也很好。
她总不能只帮赵咎,不帮表哥吧?
晚膳准备齐全。
前菜有凉拌蕨菜,蜜渍瓠瓜,新鲜鱼脍。主菜是清蒸鲫鱼,鸭汁葵羹,茭白炒肉。
因为钓上来的鱼不少,还另外做了两道汤品:豆腐鲫鱼汤,莼菜鲈鱼汤。
饭后有冰镇甜瓜,绿豆糜,荷香饮。
高桓兄妹俩难得来别院庄子,逛了一圈回来用晚膳,看到这么多菜,也是胃口大开,寿春县主更是一改小鸟胃,连用两碗米饭。
她甚至动了挖厨子的心思。
只是没好意思开口讨要。
陆昂就没那么多不好意思,饭毕,大大咧咧道:“姐,你把胡伯送我呗,我就喜欢他烧的菜。”
姜璎还没开口,边上就响起激烈的反对。
“不行!”
姜珞瞪着他。
陆昂撇撇嘴,“阿姐都没开口,你跳出来干什么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姜珞哼哼道:“我是姐姐的心肝宝贝,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“陆子举,你还不知道吧?姐姐说了,要把这个庄子留给我做陪嫁!你想要胡伯?想屁吃!”
“阿姐!”陆昂扭头看向姜璎,“你看她!”
姜珝轻咳一声,“你们俩再吵,我就让人把你们送回去。”
又训斥了一句妹妹。
“哪有人动不动把出嫁陪嫁挂嘴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