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施粥?”
广陵长公主道:“只是去见见世面,又不会真让他们舀粥。”
萧渡又气又急,“那也不行!她还这么小,她才那么点大!她她她!她不能吹风的!”
袁皇后插嘴道:“大郎今年也才七岁,二郎五岁。”意思是,大郎二郎都可以,阿石为什么就不行?
萧渡想也不想,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
他瞪了一眼女儿,当下派人出宫,去接几个孩子。
广陵长公主没脾气了。
她说起另外一件事,好奇道:“我听说,赵堰和谢含贞离婚【1】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
提到赵堰,萧渡的脸迅速阴沉下来。
这让广陵长公主越发的好奇,毕竟在她印象里,父亲一直都很欣赏赵堰。
闹掰了?
因为谁啊?
总不会是因为高炳吧,哈哈哈。
萧渡沉着脸没说话。
袁皇后轻声道:“离婚是去年的事儿了。含贞阿姐自从生下幼子,便一直身子骨不大好,去年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,忽然又好了起来。一意孤行要同赵堰离婚,还带走了四郎和九郎,母子三人一同搬回了谢家住。”
广陵长公主微微睁大眼睛,“难道是赵堰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?”
袁皇后摇了摇头。
广陵长公主看向父亲。
萧渡沉声道:“师姐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死后,赵堰将一切过错全部归咎在九郎身上,甚至……险些掐死九郎。”
“什么?”广陵长公主掩唇惊呼出声。
这样的事,换做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接受,她顿时理解谢含贞了,离得好!
袁皇后拍了拍女儿的手,“一会儿含贞阿姐带四郎九郎进宫,你和阿薇多照看着点儿。”
广陵长公主点了点头,谢含贞那几个孩子,她都还挺喜欢的。
……
城外。
天水姜氏粥棚旁边站着数十名甲士,一个个全副盔甲,手持尖刀。
在他们的震慑下,饥民们要多老实有多老实,就算先前想冲上去抢食物,在看见寒光凛冽的尖刀后,也歇了作乱之心。
姜珝站在木桶前,五岁的小郎君,穿得一身普通袄子,身上也不见什么华贵饰品,他努力舀粥,将黏稠的粟米粥舀在面前饥民的碗中。
他的长柄木勺比旁人下人的要小很多,就算舀的满满的,也不会从碗里漏出去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