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也是阿生的孩子,就算身上流淌着兰陵萧氏的血,但归根结底还是他们高家的子嗣。
他能做的都做了。
儿子不娶妻也好,省的到时候娶回来一个浓浓不喜欢的儿媳。
这有了媳妇忘了娘,他可不想自己死了以后,浓浓还要受儿媳妇的气。
高忱絮絮叨叨,顺便交代了自己这些年存的私产,他给儿子铺了路,当然也要为妻子做打算。
姜珞不缺钱,但谁会嫌自己手头资产多呢?
“我在江南、北地都置办了田地湖泊,还有房产地契,这些舅母也知道,田契地契上都写的你的名字。”高忱低声道,“哪天,你要是不想住宫里了,就去带着人去外头走走……”
姜珞打断道:“你不怕我养男宠了?”
高忱一哽,“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儿吗?”
姜珞看到他眼尾泛红,睫毛被泪意打湿,她达到了想要的目的,可她并不觉得畅快,甚至……还有种憋闷的感觉。
姜珞听到他心跳声,一声比一声慢,一声比一声弱。
她终于清晰认识到,他即将离开的事实。
姜珞身体不自觉微微发抖,她攥紧了他的手腕,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,说:“高忱,你别死,只要你别死,我就不养男宠。”
顿了一下。
像是怕这个条件不够分量,她又忙补充了一句:“只要你别死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高忱心口钝痛。
痛得他直不起身,喘不过气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被堵的严严实实,说不出一个字。
姜珞还在自顾自道:“你之前答应过我,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办到。”
“现在,我想你不要死。”
“你可以不要死吗?”
高忱的喉咙泄出几声呜咽,他双手发颤,轻轻捧起姜珞的脸,这张漂亮的面孔早在不知不觉中,流满泪水。
姜珞似乎没发现自己哭了。
她觉得她的心已经足够冷硬,至少在姐姐离开以后,她再也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而流泪。
陆宣死在萧止柔走后的第二年。
姜珞得知消息,也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没有哭。
她知道,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。
“浓浓、浓浓……”高忱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,又碰了碰她的唇瓣。
泪水交织。
他尝到了她的痛苦迷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