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”
赵咎小声嘀咕,“在阿池来癸水前,我会天天来烦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牌位要是能说话,估计要骂他小烦人精。
死了都不让人清静。
不过……
比起以往半夜三更偷摸过来说“阿娘我想你”,这点絮叨,更让人宽慰安心。
没有遇上姜璎之前,赵咎心如止水,毫无所求。
想母亲了,也不过是过来低语两句,平铺直叙地讲述自己近日的生活。
吃了什么,用了什么,学了什么。
心情不好会说高忱和邢如风坏话。
一个傻逼恋爱脑。
一个整天不着调。
基本上都是半夜三更过来,不让父亲兄嫂他们知道。
对姜璎一见钟情后,又没忍住过来说姜璎坏话。
“阿娘,你不是说我生的比大兄二兄阿兄他们都好看吗?为什么她都不看我一眼?”
“我怀疑她眼睛有问题。”
……
当然,赵咎是绝对不会让姜璎知道,自己背地里偷摸说她坏话。
他悄悄回屋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没了羊肠衣,没了避子汤。
他还有阿娘!
再不行,就各路神仙都求一遍!
赵咎抱着姜璎,彻底安心入睡。
半个月后,姜璎准时准点来了癸水。
她默默看向赵咎。
赵咎一个没忍住,“哈哈哈……”笑到一半迅速收敛笑容,满脸真挚地看着姜璎,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这红色很喜庆。”
说明今天是个好日子!
姜璎深吸一口气,冷酷无情下达命令:“以后不许半夜出门找母亲谈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