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还要被栽赃污蔑?
难不成是非黑白,全由他们文官一张嘴不成?!
其他人也纷纷开口,替常山说话。
“陛下,孟振德此言,未免太过荒唐!常将军战功赫赫,忠君爱国,此次平乱,便是身负重伤也没有一丝一毫退缩,若此等功臣,都要被冤枉,我大魏还有什么公道可言?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……
在一片维护声中,常山也跟着走出,向明惠帝行礼再拜,语气满是诚恳道:“臣这一生,为大魏,为百姓,问心无愧,实在不知,孟大人为何要说出这种诛心之言。”
“是吗?”
明惠帝的话里听不出任何语气。
目光扫过诸臣。
不怒自威,充满威慑感。
常山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,整个人焦灼不安,无法定下心来。
该抹去的罪证,他都已经抹去了,该灭口的知情者,他也杀得差不多了。
孟颛怎么会知道?
他又是从何处得知的?
孟颛蓦地冷笑一声,“好一个问心无愧!常山,你的儿子怎么死的,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!”
旁边有人问:“孟振德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孟颛朝明惠帝拱手道:“陛下,臣有人证物证,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清白之人。”
明惠帝看了容已一眼。
容已立刻领悟,传人证——
常无端。
常无端身着县令官袍,走进大殿之中。
随着他的出现,不少人面露愕然,跟常山交好的武将不明所以,“七郎,你不是在安奉吗?怎么能擅离职守?!”
而此刻,常山的心已经完全沉到低谷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他唯一一个还算有出息的庶子,竟然会在今天这样的大日子,作为证人,出现大殿之上!
荒谬。
太荒谬了!
常山不禁想起几月前,常无端派人送来的急信。
信上说,匈奴以安奉之战的猫腻作威胁,要求常无端与他们里应外合,否则,就要把常山当年勾结匈奴的罪证揭露出来。
常山为求自保,只能答应,还想着早日平乱成功,前往安奉助儿子“一臂之力”。
但没想到的是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匈奴王庭发生内乱,匈奴王暴毙身亡,其弟取而代之,为巩固地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