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等偏爱。
她舍不得他蹙眉,舍不得他难过,舍不得他受一丁点儿委屈。
她这样板正老实的一个人,在爱的人面前,竟然也学会了混淆视听,指鹿为马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自责了。你看,我今日喝了药,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。”
“我们不要为了一件即将过去的事情,困扰自己。”
姜璎亲了亲赵咎的面颊,“陛下不像话,浓浓更是口无遮拦,他们两个欺负你,等我下次进宫,帮你报仇。”
赵咎:“还是算了吧,回头他们又说我是狐狸精。”
听着好委屈。
姜璎忍着笑,又亲了亲他另一侧面颊,“他们也没说错,你在我心里,确实是狐狸精。”
“永远风华绝代,年轻气盛的狐狸精。”
朱雀大街,高头骏马。
宛如神明般从天而降。
自那日起,他便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“狐狸精是夸人的话,夸你有魅力。”
“而我,我时时刻刻,为你着迷。”
赵咎:“……”
苍天啊。
到底谁才是狐狸精!
赵咎捂着心口,生怕下一刻,心脏就破门而出。
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,姜璎哪里知道,她随随便便几句话,就能掀起一阵狂潮。
他被爱浪打翻。
汹涌的爱意,滋生出甜蜜与欣喜。
航海的渔民,在狂风骇浪中迷失方向,却又因发现宝藏,而欣喜若狂,甘之如饴。
他想说什么,全都忘了个彻底。
最后只喃喃道:“该死的高忱,嘴欠的姜珞,等着吧,我让我媳妇过来收拾你们。”
狐狸精怎么了?
他可是有后台的狐狸精!
姜珞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“完了!”她惊呼道。
这可把谢含章等人吓了一跳。
高忱刚伸出的脚悬在了半空,一动也不敢动,怀里的大胖儿子,直接扯开嗓子嗷嗷哭。
高忱闭了闭眼,脸上流露出一丝沧桑。
哄了半个多时辰,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丝睡意,就这么没了。
“哇——!”
哭声惊天动地,震耳欲聋。
高忱欲哭无泪,都想给儿子跪下了。
还有三个时辰,爹就要上早朝了。
你放过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