璎鲜少生病,他有点不放心,得回家看看。
明惠帝却道:“回家可以,你得先跟我去见了浓浓。”
赵咎:“……”
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,有些匪夷所思,“干什么?抓壮丁抓到我头上了?”
“没让你带娃。”明惠哈哈大笑,“当然,你要愿意领阿生,我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你去死吧。”
“诶!诶!别走,我说真的!”明惠帝拉住他胳膊不放,见赵咎回头,才苦着脸道,“舅母生病的事儿,你得亲自跟浓浓说……”
赵咎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说和你说有什么区别?”
“当然有!”明惠帝道,“这是你的问题,当然得你去承认错误!你要是不说,浓浓就会以为,是昨日抱了太久的孩子,才导致舅母身体不适。”
赵咎顿了顿,“咱俩的关系,你背口锅也不要紧吧?”
明惠帝睁大眼睛,“不行!”
他俩什么关系?
什么关系也不行啊!
明惠帝生怕他跑了,留自己一个人承担姜珞怒火,抓着赵咎的手不敢有一丝松懈,“你去解释一句,就说昨夜没关好窗……浓浓不会怀疑的!”
赵咎一时半会甩不脱,只好破罐子破摔,“她都知道我是狐狸精了,还能猜不出着凉的原因?”
“高忱,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明惠帝心道:你都准备让我背黑锅了,还想我给你留面子?
你要面子,我就得打地铺了!
光打地铺还不够,姜珞一怒之下,肯定要把父子俩骂得狗血淋头!
然后小的哭,大的也哭。
哭包父子俩,就这么背着黑锅,一起躲在角落哭。
“你难道就忍心看着,我和阿生被冤枉吗?”明惠帝幽幽道。
赵咎抓狂:“……你可以解释啊!”
明惠帝道:“我解释了她不听啊!”
赵咎拉不下脸,姜珞要是好骗也就算了,关键她不好骗!夫妻俩估计背地里没少说他坏话!
这样一想,赵咎顿时毫无心理负担,一脚踩上去,趁明惠帝松手,快步往外走。
“你走!”
明惠帝差点金鸡独立,他疼得直吸气,含泪威胁道:“你走,我就告诉舅母,你三岁尿裤子的事!”
赵咎折返回来,真想掐死他算了。
明惠帝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,他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