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还有我们呢。您年纪大了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得好,否则着了凉,回头女君心疼……”
好说歹说,可算是把人送回了房。
香薷松一口气,想起赵咎方才递来的赞赏眼神,不禁苦笑一声。
得亏向氏不是一直伺候女君,要不然,这样的资历辈分,哪里肯听她们这些年轻仆婢说话?
向氏临回房,都还在念叨着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“阿池。”
赵咎压低声音道:“人走了,松手。”
被衾下,一只手揪着赵咎的腰侧。
姜璎不好意思面对向氏,只能让赵咎出面,把人请出去。
她松了手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都怪你。”
赵咎理亏,也不反驳,抵着她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,确保没有再烧上来,才稍稍安心。
姜璎出了汗,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黏腻,“赵九郎君……”
声音可怜兮兮。
烛光映着她的脸颊,粉靥玉色,一双凤目波光潋滟,像浸在溪水里的黑石子,清亮却又迷蒙,眼尾泛着潮红,仰面看人时无端带着三分委屈。
赵咎差点就动摇了。
“不行!”他捂住她眼睛,拒绝得十分干脆利落,“不能洗澡。”
姜璎小声道:“可是……”
赵咎打断道:“没有可是。”
好吧。
姜璎神色恹恹,清瘦的肩胛骨被赵咎拢在怀里,他到底还是心软了,亲了亲她耳垂,低声道:“我让香薷弄点温水,给你简单擦一下,好不好?”
姜璎点了点头。
她很少任性,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也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流露一二。
热水很快送来。
赵咎简单给姜璎擦拭了一下身体,换上干净的寝衣,临睡前,又不放心地摸了摸她额头,姜璎说:“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赵咎“嗯”了一声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睡吧。”
睡意很快袭来。
姜璎眼皮子沉下,眼看就要睡着,又忽然惊醒,搂紧了他的脖颈,声音含糊道:“赵咎,你一会儿去上朝,记得跟陛下说……我明日再去看浓浓。”
“知道了。睡吧。”
这下是真的睡着了。
赵咎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,体温正常,没有出汗,也没有再烧上来,一直快五更天,得准备上朝,才依依不舍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