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的还好听,是谁刚才口口声声要过继?”
高忱静默片刻,低声道:“是我。”
他也知道,对皇帝来说,这样的想法和决定,是格外不成熟的。
但他不想事事都以利弊来衡量。
他是皇帝,也是男人。
他无法接受妻子会有早亡的风险。
“阿劫的母亲,也就是卫国公夫人……她是在生下阿劫的第三年去世的。”
高忱回想起这些并不愉快的记忆,心情显然易见地低落下去,声音也变得压抑沉闷,“太医说,她是因为生阿劫才伤了根本,哪怕后面汤药不断,也没能挺过去。”
高忱最是清楚丧母的孩子过得有多可怜,他不想因为孩子的到来失去妻子,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因为母亲的死一辈子而怨责自己。
赵咎不就是这样吗?
哪怕嘴上不提,心里却一直认为,是他的缘故,才导致母亲早早去世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赵堰口中的恶鬼灾星。
但也总是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去想,如果我没有出生,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?
如果我没有出生就好了。
邢如风还曾经因为这个事情骂过他,说他钻牛角尖!拎不清!
来到这世上,从来就不是孩子的决定。
要怪,只能怪赵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