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像话。
他暗自点头,轻拍了两下袁遗的肩头,正要说什么,外头响起仆从的禀报声。
“郎君,少君,大姑娘过来了。”
袁遗起身退至一旁,下一刻,身着月白襦裙的少女走进来。
“厨房做了滋补的药膳,爹爹和阿兄正好一人一碗。”
姜璎说完,偏头看向袁遗,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起身。
“阿兄?”
请辞的话已经到嘴边,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,袁遗露出一个微笑,“劳烦阿妹了。”
姜昀暗自腹诽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会装?
袁遗垂眸不语,坐下安安静静用完一碗药膳,这才提出告退。
姜璎倒也没多想,袁遗的身体一贯不怎么好,今日又是坐车,又是去牢房,确实容易累着。
不论是姜家还是陆家,都给袁遗准备了单独的院落。
他走出书房,望着这与坞堡建筑截然不同的庭院,脑海浮现的却是在王家第一次见到姜璎的场景。
她一身深红曲裾,搭配着白绫裙,柔滑的缎面上浮着梅花暗纹,随光线变化而流转纹饰。
进退得体,清冷如月。
没有人会不喜欢姜璎。
袁遗想。
可是他也知道,那样的月光,只有落在赵咎身上,才会显露一丝鲜活俏皮。
不论嗔喜都动人。
他见过了她,知道她如今安好,这就够了。
至于娶妻成家……
于他而言,并没有多大的意义。
他只要一个念想。
一个足矣。
至于这个秘密,就让他带到土里。
纵使……叩问心门千万遍。
也只字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