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咎对着嫂子兼表姐就更不可能冷脸了,他干巴巴道:“没……我找阿兄说点事。”
沈斯音也没多想,“那你索性在这用膳,我让人把阿池也叫来一起。”
赵言道:“不用,他说了事就走。”
赵咎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斯音左看看,又看看,实在看不出什么,只好道:“阿兄,你跟小九好好说话。”
赵言微微挑眉,他不是一向最好说话了吗?面上从善如流答应,“当然。我是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赵咎直接冷笑出声。
兄弟俩进了书房。
赵言脱下官服,慢条斯理地净手,“怪我瞒着你?”
赵咎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是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,忍不住冷笑,“我不该怪你吗?”
“邢如风明明早就告诉了你,你却瞒着我,瞒着所有人!哪怕到最后一天,也没有透露只字片语。阿兄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这几日,赵咎只要闭上眼,就是高忱呕血的画面。
上辈子,他走在高忱前面,这辈子,难道高忱要走在他前面吗?
他睡不着,静不下,只有一刻不停地忙碌才能暂时摒弃脑海里的杂念。
赵言明明看在眼里,却什么都不说。
甚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“我不懂,你到底为什么要隐瞒?你知不知道,如果我们没有得到消息,如果我们晚了一步,湛奴……”
赵咎深吸一口气,声音哽咽。
“他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