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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珞不愿意承认没关系。
他知道就好了。
她的嗔怒喜乐,打骂撒娇,全都是给他的。
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高忱很幸福,也很满足,他无比确信,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。
就像是从前的阿父阿母,还有他。
简简单单一家三口。
他和浓浓也会如此。
姜珞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泪水模糊了字迹,她泣不成声,“姐姐、姐姐……我不想,我真的……”
不想他死。
太后固然尊贵,可也同样孤独。
“他还这么年轻,还没有弱冠,孩子的名字只想了一半……我不想他死。”
泪水溅在手背。
像一记小锤子,把姜璎的心敲得四分五裂。
“不会有事的,方才太医令说了,陛下只是、只是中毒了,可以治好的,一定可以治好。”
任何安慰的话语,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。
这么大的动静瞒不住赵太后。
长乐宫派了人过来询问,看见高忱昏迷不醒地躺在床榻上,几乎当场变了脸色。
赵咎叫住郑女官,不知说了什么,对方强行镇定下来,点了点头,回去禀报赵太后。
这会儿必须婆媳一条心,否则,不用等外头乱起来,他们自己就先崩盘了。
姜璎让人煮了一碗茯苓珍珠汤,小口小口喂到姜珞嘴里。
茯苓入心脾二经,健脾以生气血,宁心以安神明,珍珠母煅过,取其重镇沉降之性,定惊悸、除心烦。二药相伍,一养一镇,使心血得充,浮阳得敛。
姜珞喝了汤,靠在姜璎怀里,一手抓着姜璎袖子,一手攥着写满孩子名字的纸条,眼皮缓缓沉下。
赵咎毕竟是外男,入椒房宫有失礼数,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站在不远处,隔着一面刺绣屏风,跟姜璎转述明惠帝的情况。
语气沉沉,可以听出几分压抑。
“沈医官为湛奴施针,吐血数升。”
姜璎轻轻捂住姜珞耳朵,眼神转冷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太医令和太史令跪在外头,一个面色凝重,一个焦灼难安。
只听见一声清冷嗓音响起。
“沈医官,可查出来了,陛下中的是何种毒药?”
沈黎平伏地,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,他尽可能稳住身形,恭敬答道:“回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