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说谢谢了吗?”
“说啦!”两个孩子异口同声,赵明忆乖乖道,“小婶婶回来,看到令令写的字,就把这个给令令,还亲令令,说是好孩子的奖励。”
天水姜氏底蕴深厚,姜璎身为父母唯一的孩子,出手阔绰,也不稀奇。
不过老是拿人家东西也不好。
赵言心里叹了口气。
怎么有种卖弟弟的感觉……
“爹爹、爹爹。”赵明忆仰着小脸,乖乖让赵言擦脸,“阿娘什么时候到家呀?”
虽然在赵明忆的心里,二伯母最好,小叔和小婶婶第二好,但是再好的长辈,也取代不了父母在孩子心目中的地位。
赵言又想叹气了。
“快了,快了。”
“我好想阿娘。”赵明忆道,赵惟跟着点头。
赵言心道:我也想啊。
但想有什么用,又不能长出翅膀飞到你们阿娘身边。
“行了,吃饭吧。你们阿娘喜欢白白胖胖的小孩。”
“奥。”
这边明松院开始进食,另一边,蓼莪院夫妻俩围着一个简易的沙盘,商谈战局。
时下玄学盛行,沙盘也跟堪舆、占卜产生了交集,姜璎用竹箸轻轻拨动米粒,将其堆成山谷。
“我请严郎中过来算了一卦,他说征东和征北,虽形势严峻,但终能止戈安宁,只是……”姜璎抬眸,看向赵咎,眼底有深深的忧虑。
严郎中是姜昀当初特意为妻妹寻来的疡医,不仅擅长治疗外伤,还精通奇门占卜之术。
萧止柔要回吴郡一趟,保险起见,少不得让严郎中同行。
故而,姜璎傍晚时分把人请过来算了一卦,也算是图个心安。
赵咎听她语气,也能猜出结果不大好。这也是在所难免的,不论胜败与否,苦的都是底层百姓。
战事一起,近些年的囤积的粮食很快就会消耗一空,粮价攀升,伤亡骤增,朝廷继续下令征兵,高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增加赋税压力。
“不,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姜璎轻轻叹气,“严郎中大胆窥测,日晕恐有蚀气。”
太阳代表皇帝本体。
若是有了蚀气,则意味着皇帝身体内部正在遭受腐蚀。
赵咎瞳孔微缩。
这其实是一个很大胆的话题,如果不是因为赵咎跟高忱关系亲密,即便上头坐着的是自己的妹夫,姜璎也不会多嘴这一句。
毕竟,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