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躲到角落抱头痛哭。
赵言越想越不可思议。
“听说过啃爹娘的,这啃岳父我还是头一遭见,你俩要点脸行吗?拐了人家女儿不够,转头惦记上人家家产,这要是我的女婿,我高低得把你俩砍成臊子,做馅喂狗。”
赵咎觉得自己真是无妄之灾。
纯属被高忱连累的。
他想辩解两句,偏偏边上有个擂鼓助威的,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好!骂得好!”姜珞用力击掌,看赵言的眼神简直放光,此嘴堪称一大利器,她要好好学习!
“别闹了。”姜璎瞥了眼身旁兴奋的姜珞,等她安静下来,才道,“国库空虚,仓储日蹙,虽无燃眉之急,但也确无久战之力。若叛乱接踵而起,兵连祸结,耗费倍增,别说三年,就是一年,就要粮道断绝。”
这种情况下,只有一种办法。
就是增加赋税。
但此为下下策。
民生要是出现问题,就会导致百姓生出怨气,极大可能出现动乱起义,到时候,那才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赵咎忽然道:“先稳住征西和征南,如果不能保证他们的忠诚,就调其进京述职,换上我们自己的人。若是可用,就暂时不换,但也要派监军前往,协助一同出兵平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