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,道:“完了完了,四叔这次真要完了!要被打死了!小叔、小叔前几年被大父抽了一次,连着好几日下不来床!”
姜璎瞳孔骤缩。
赵咎竟然,还受过这样的处罚……
“大父真的,太过分了。”赵恪嘟囔道,声音虽低,却不无怨气,“独断专行,蛮横无理!”
他以为他是谁?
土皇帝吗?!
正堂里,赵咨紧紧握着赵堰的手臂,“父亲,少冷才回来,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日后改正就是,您何必生这么大火气。”
赵哲也挡在赵言身前,他脸上红肿还没彻底消下去,语气焦急道:“老头,你发什么疯?老四不就是稍微胡闹了点吗,只自家人知道,又没什么大不了,至于动用家法吗?!”
王氏和郑氏妯娌俩也在一旁恳切劝说。
家里如今这情形,应是小心再小心。
否则触怒龙颜,家里上下,哪个能有好果子吃?没见这回,就连九郎(阿劫)也被押送回京,关进大牢?
只可惜,赵堰听不进去一点儿子儿媳的话。
他死死地盯着赵言,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今日进宫,都跟陛下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我们家这回出事,是不是跟赵咎有关?”
赵哲简直抓狂。
“不是你到底有完没完啊?这不是我的问题吗?我给家里带来麻烦,你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还想怎么样?非要把帽子扣阿劫头上,也打一顿出气才肯罢休?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赵堰厉声呵斥,“知道自己给家里带来麻烦,就滚回去好好反省,少在这上蹿下跳,丢人现眼!”
“我……”
“说你像猴呢。”赵言好心翻译,手心轻轻搭在赵哲肩膀,下一刻,不费吹灰之力将人推开,“阿娘辛辛苦苦生我出来,不是为了让我吃鞭子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父亲您尚书省省主的位置,马上就要不保了。不过您也不必伤心,这官署去不了,还在家里耍威风,多好啊。”
“只是不知,阿娘在天之灵,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糟蹋她的骨肉,又是何感想呢?”
赵言往前迈了一步,脚下长靴踩住鞭身,赵堰试图抽回,但无论怎么用力,赵言都纹丝不动。
赵堰怒气愈发高涨,他生平最恨,有人拿妻子说事!
“你母亲若在天有灵,只会后悔生下你们这几个孽障!”他狠狠把鞭子摔在上,蒲扇般手掌高高扬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