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赵咎神情一闪而过不自然,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,但赵言何许人也,从小看着弟弟长大的,还能不清楚他的尿性?
“少装蒜。”他轻嗤一声,“看上了不提亲,非要等到当街抢亲。”
“来,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知道永安侯府调包女儿的?未卜先知?远见卓识?”
“嚯,不得了,我们赵家竟然还出了个神算?”
赵咎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。
阴阳怪气。
真不知道四嫂怎么受得了他?
赵咎顾左右而言他,打哈哈,“阿兄,你还不知道吧,永安侯府早没了。”
赵言道: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脑子不好使,还把别人当傻子。”
赵咎道:“我……不是,你怎么这么说话呢?”
生活不仅没有磨平赵言的棱角,还在他原有的尖刺上抹了毒汁。
扎谁谁死!
赵言皱眉看他,“我不在京的四年里,你都做了什么?不是成天和你的狐朋狗友鬼混,就是跟赵少决、赵少凌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学有的没的。”
赵咨、赵哲:“……”
你特么的。
说话就说话,搞什么人身攻击?!
礼貌呢?
我就问你礼貌在哪里!!!
赵咎也不服气。
“我哪有什么狐朋狗友,你能不能别张口就是冤枉人?”
“高忱、邢如风,你们三个不是从小臭味相投?我哪一点冤枉你了?”
“……”
赵咎很想反驳,但又实在做不到昧着良心夸那俩是良师益友,只好道:“说他俩就说他俩,带我干嘛?”
赵言反问道:“你们三个难道不是一路货色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赵咎语重心长,“阿兄,有没有人说过,你这样其实很没礼貌?”
赵言眉眼一弯,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赵咎安静三秒,“那当我没说。”
赵言眉目舒展,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,这个笑容在赵咎看来,简直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把你知道的,全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赵咎试图跟他讲道理,“鸡毛蒜皮的小事,咱们就别去计较了吧?我这次过来,是有很要紧的事。”
赵言抬眸,“你的事在我这没有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