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、下下辈子,都许给你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地府有人脉。
赵咎微微扬眉,“你好像很不情愿?”
“怎么会!”
姜璎一个激灵,连忙着补,“我的意思是,这样再好不过了!”
“好吧。”赵咎没能借题发挥,颇为遗憾。
姜璎生硬地转移话题,希望能回到正轨,“……我问了其他郎中,稍微了解了一番。失忆不像风寒,即便是四诊合参,也不一定能诊断出来。”
所以,就算邢如风当时没有看出来阿娖装失忆,那也情有可原。
赵咎轻哂,拍了一下边上松松软软的被衾,“你说得没错,我心里有数了。过来睡觉。”
姜璎慢吞吞,要多磨蹭有多磨蹭,不知道的还以为蜗牛搬家。
赵咎看不过眼,将人拉到怀里,被衾掀开,蒙住了脑袋。
“睡觉。”
姜璎睁大眼睛,满脸惊奇。
这是转性了?不吃荤改吃素。
嗯,挺好挺好。
吃素有益于修身养性!
姜璎安心了,乖乖闭眼,窝在赵咎怀里,熟悉的气息迅速将她包裹,睡意沉沉而来。
赵咎摸了摸她脸颊,低头凑过去轻轻啄了一口。
一夜好眠。
翌日,天还没亮,赵咎就醒了过来。
屋内昏暗一片,只有落地花罩外一盏小小的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隔着层层帐幔,隐约可见仆婢们无声而忙碌的身影。
熏衣,煮茶,准备盥洗用具。
赵咎起身,给姜璎掖好被衾,身上穿着家常的白中单,又披了一件外衫,走出去时,香薷等人愣了一下,“九郎?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正正寅时。”
赵咎“嗯”了一声,压低声音叮嘱道:“我去一趟明松院,别惊动女君。”
“唯。”香薷等人应道。
明松院是赵言夫妻的院子。
龙凤胎自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,但这几年书信礼物从没断过,他们知道父母的不容易,也知道父母对自己的爱惜,生疏拘谨之后,便主动亲近起了父亲。
昨夜赵言被龙凤胎缠着,几乎一宿没睡。
赵咎到时,赵言还没起来,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着他手臂,他一点动静就吵醒他们,动也不敢动。
赵咎倚着屏风,慢悠悠道:“需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