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?”
赵咎微微低头,在姜璎耳畔低声说了几个字。
姜璎眼眸睁大,满满的不可思议。
她结结巴巴道:“这、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,你,你就放……”
丹凤眼因睁大而显得圆润,黑白分明,透着一股质朴的呆气。
赵咎忍不住亲了亲她眼皮。
姜璎“哎呀”了一声,睫毛微颤,像是受惊的蝴蝶,她惊讶又好奇地看着赵咎,似乎在思考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些。
赵咎捂住她眼睛,“你别这么看我。”
姜璎反驳,“为什么不行?”
赵咎道: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行。”
她目光中不经意流露的打量思考,像是一道无形屏障,凭空出现在他们之间。
这种生硬的距离感,让赵咎不适。
他不喜欢。
夫妻之间,应该亲密无间才是。
“不对。”
姜璎扒开他的手,终于得见光明,她认真纠正,“夫妻之间,也是可以有秘密的。”
赵咎眼神顷刻凌厉一瞬,很快又压了下去,不太高兴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你有秘密了?”
肯定的语气。
姜璎也不傻,他都不承认,她还能白白地送上把柄让他借题发挥吗?
当即改口道:“什么秘密?我们之间没有秘密。”
她一边摇头,一边推着赵咎坐下,要检查他肩膀上的伤口。
赵咎越看她越不对劲,总觉得处处透着心虚的气息。
总不会瞒着他养外室了吧?
姜璎被盯得浑身发毛,伸手捂住他的眼睛,“你别这么看我。”
赵咎挑眉道:“为什么不行?”
姜璎严肃道:“就是不行。”
方才的对话重演。
赵咎闷笑一声,双手环住姜璎的腰,额头抵着她的肩周,道:“行行行,不看就不看。”
“这么霸道。”
姜璎无意跟他嘴上争高低,手肘轻轻碰了一下,示意他放松一些。衣襟揭开,露出里头的白布,凝固的血迹下是逐渐收拢的伤口,看上去恢复得还不错。
姜璎稍稍放心,轻声问道:“你还会去安奉吗?”
赵咎抬起眼,似乎沉浸在温柔乡中,眼神有些迷蒙,但很快清醒过来,道:“不一定。”
至少短时间内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