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傻眼了,还以为是幻听。
赵咎继续道:“至于我,则派兵收押入京,等罪名落实,再行发落。”
明惠帝震惊:“为什么?!”
赵咎瞥他一眼,“你不是愁不知道怎么嘉赏常无端吗?正好,让他先代行安奉县令一职。”
明惠帝:“……”
他懵圈好一会儿,才语无伦次道:“不、有这个必要吗?你这是故意逼常山露马脚,还是想逼阿娘……”
“都有吧。”赵咎云淡风轻。
他定定地看着明惠帝,严肃道:“我们俩心里清楚这是一场戏,所以,为了逼真一些,你要表现得尤其愤怒,就像是被辜负了真心的那种……算了你自己领会。”
“重点是,绝不能让阿姐以为,这是我们逼她就范的筹码。”
“……阿娘不信怎么办?”
赵咎又露出了笑容。
明惠帝抱头哀叫,“阿劫你能不能别笑了。”
真的很瘆人啊!
赵咎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就憋不住笑,他努力一本正经。
“如果阿姐不相信,你就告诉她,你准备让我脱离赵家,做姜家的上门女婿。”
“当然,这个只是暂时的,因为阿姐知道,你肯定舍不得我受委屈,权宜之计是为了让我不受到赵家的波及。”
“等事情过去,你再给我安排官职,自立门户。”
这样既可以表现出对卫国公府有反心的愤怒,又能顾念和赵咎的感情,保他一命。
赵太后知道,整个卫国公府,明惠帝只跟赵咎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