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璎看他一眼,起身去衣柜暗格找出伤药和干净的白布,语气平平道:“你干脆下次多出几个意外,这样我就能直接改嫁了。”
赵咎:“……”
一张俊脸可谓五颜六色,青了红,红了白,最后阴沉得不行,别过脸赌气不说话。
姜璎给他换药,止血的药粉倒在伤口,他愣是没喊一声疼,估计心里还在想,改嫁?做梦去吧!
药粉压在刀口,渗血的速度明显变慢了。
姜璎见他蹙眉,想了想,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,问他:“这样会不会不疼一点?”
赵咎忍不住偏头看她,喉咙滚了滚,“嗯。”
最终还是心疼占据上风,姜璎轻轻碰了下刀口旁的淡粉疤痕,喃喃道:“你怎么每次都伤在这?”
赵咎再次重申,“真的是意外。”
本来要砍他脖子的,好在他躲得快。
夫妻俩对视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赵咎先败下阵来,他把人搂到怀里,贴了贴面颊,小声道:“我保证,就只受伤了这一回。身上绝对没有其他伤了。”
姜璎带着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怀里,赵咎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她头发,“阿池……”
伤的是肩膀,又不是腿。
或许,可以让她在上面?
姜璎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一心惦记正事,小心避开他的伤口,直起身子问:
“你回来的事,可曾告诉陛下?”
“没有。”
姜璎眼前一黑,咬牙道:“你知不知道,官员擅离职守,无诏回京,那是死罪!一旦被人发现,再来个举劾,你和二兄就可以一起手拉手去死了!”
赵咎:“……”
赵咎:“噗。”
姜璎没想到他还笑得出来,气得想捶他,又顾忌伤口,最后忿忿不平撞了一下他额头。
赵咎笑得更开心了。
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阿池,你这是跟谁学的?还手拉手……”说着又忍不住笑,嘴角隐含一丝嘲讽,“他自己找死,我可没想陪他一起。”
姜璎诧异地看着他。
这话什么意思?
赵咎却不继续往下,而是直勾勾盯着她。
姜璎迟疑了一会儿,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巴。
这样呢?可以说了吧?
赵咎:“噗。”
他闷笑不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