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坐在一起,望着姜璎远去的背影。
姜珞叹了口气。
高忱也跟着叹气。
两人不约而同心想:姐姐(姜璎)好凶!
尤其冷着脸的时候,让人完全不敢吱声。
高忱把脸埋姜珞肩膀,可怜巴巴,表示自己受到惊吓,急需安抚。
姜珞晃了晃拳头,一本正经:“我给你打晕过去,就不害怕了。”
高忱:“……”
可恶。
原来她真的不吃撒娇这一套!
下次换别的招数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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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宣听说姜璎入宫,便早早在书房等着,萧止柔嘲笑他自作多情,“你怎么知道阿池一定会过来?”
陆宣但笑不语。
她肯定会过来的。
果不其然,姜璎出宫以后,没有先回卫国公府,而是转道来了陆家。
“姨父,姨母。”
萧止柔惊讶之余,还有些吃味,总觉得陆宣使了什么手段,才让阿池跟他这样亲近。
姜璎跪坐在软垫,把刚刚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陆宣不禁莞尔。
明惠帝怎么可能是愚蠢之人?
他年少继位,接过祖宗家业,平衡朝堂,暗中布局,看似温和宽容,实则原则问题寸步不让。
他猜不出阿娖的用意,一来是陷入误区,二来,是因为他从始至终,就没想过要调查叶家涉嫌谋反的案子。
姜璎也道:“陛下的态度十分果决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难就难在这。
很明显成了死局。
明惠帝不可能为了还已经死去的叶家人一个清白,而让自己的父亲背上污名。
先帝虽壮年早逝,但在位期间,恩威并重,做出不少功绩,除了死得太早,其他压根挑不出毛病。
可以说是完美至极了。
要明惠帝坑自己亲爹,他能干才怪。
萧止柔嗤笑一声,“现在这局面,他要不肯给叶家洗清冤屈,那就只能牺牲赵哲了。”
赵哲死不死的,跟他们没关系。
但要是连累到赵咎。
萧止柔心里不痛快,夫妻本一体,连累赵咎不就是连累姜璎?
姜璎轻轻摩挲着手指骨节,抬眸问道:“姨父,您说太后娘娘会不会劝说陛下?”
陆宣摇头,“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