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反应过来后,摇了摇头道:“姑娘您忘了,秦州的信前些日子才送到,这会儿就算有,也还在路上呢。”
姜璎揉了揉额头,向氏见状道:“针线活劳神伤眼,姑娘还是歇一歇再做吧。”
姜璎的针线活还是在永安侯府的时候练出来的,每年冬天,她都会给永安侯三人做手套护膝,今年的时间浪费在了路上,也就是这段时日空闲下来,才想着给姜昀和赵咎一人各做一双手套。
“没事儿,就剩一点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姜璎还是不受控制地走神。
她直觉赵咎对叶小娘子的事情颇为重视,奈何不在京中,否则依他的手段,是断然不会出现教人跑出去的状况。
这相隔千里的弊端就出来了。
消息滞后,许多事都不方便。
姜璎暗叹一声,准备今日赶完两双羊皮手套,就派人快马加鞭给父亲和赵咎送去。
顺便问问,他对叶小娘子是怎么个处理态度。
罪臣家眷,改名换姓养在眼前,这要是被人发现,闹到御前……
指尖蓦地一疼。
向氏惊声道:“哎呀,姑娘!出血了,怎么这么不当心……”
在外间的香薷听到,忙打了热水进来,拧干帕子给姜璎擦手,又要去取药膏。
“不用。”
止了血都看不见伤口,哪里用得着药膏。
姜璎手中针线被向氏拿走放到绣筐,她也没阻拦,只撑着额头,细细思索。
没一会儿,她做出决定。
“甘棠,你给浓浓递个消息,让她把我们除夕那日发生的事情,告诉陛下。”
“是。”
向氏不解,“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
姜璎没有解释,只沉着一张脸,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她抱着侥幸的心理。
却忘了,许多事情,越是不想,越容易发生。
明惠帝的婚假休沐再一次被打断。
这一次不是好消息。
而是——
“陛下,臣要举劾中书侍郎赵哲,罔顾国法,窝藏罪犯!”
随着这一高声禀报,叶小娘子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捅了出来。
禁军亲自出动,从中书省带走赵哲。
消息传回赵家,郑氏霎时面色发白,想到了赵咎先前提过的“梦境”。
虽然境况不同。
赵堰和赵咨眼下都还好好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