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受宠程度,四个弟弟比不上她一个,但赵家子嗣众多,她能独占母亲一半私产,已经很了不得。
反观姜珞。
姜昀没有儿子,只有两个女儿,就算姜珞只占小头,那也是一笔巨大财产。
更别说姜璎亲自经手过目。
她成亲后直接继承了四个人的嫁妆。
萧晞,萧止柔,祖母襄阳公主,外祖母袁皇后。
说句不好听的,她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给姜珞,都够她风光大嫁。
赵太后嫁妆是丰厚,但跟儿媳比起来,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邢如风眼红又嫉妒,“说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,你们怎么都过上了好日子了?”
赵咎就算了,虽然脾气一般,但好歹还是清白身子啊!
明惠帝呢?
他凭什么心安理得吃软饭!
“因为浓浓喜欢我。”明惠帝矜持道,还有没几天就大婚了,他完全诠释了什么叫人逢喜事精神爽,整个人容光焕发、神采奕奕。
邢如风控诉道:“阿劫生死未卜,陛下怎么就光顾着自己高兴?一点儿也不担心他!”
明惠帝摆了摆手,压低声音道:“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啊,可别走漏风声。”
“阿劫没事儿,好着呢,他是故意放出失踪消息,好抓出插在安奉的钉子。”
这是机密,明惠帝连亲娘都没说。
邢如风愣了下,眼底一闪而过异色,随即恢复正常,笑起来,如往常般嘻嘻哈哈,没个正形,“也不早说,害我提心吊胆这么久!”
明惠帝认真道:“阿劫说了,谁都不能告诉,你自己知道就好,别说漏嘴啊。”
“那当然!我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吗?”
到了成亲这日,礼部官员早早就位,朝堂大殿鼓乐摆放齐全,皇帝身份尊贵,通常不亲迎女方家,而以命使代迎。
大宗正作为明惠帝唯一的叔祖,自然就成了“奉迎使”的不二人选,时辰一到,率仪仗队至姜家。
另一头,姜珞在宫中嬷嬷的伺候下,换上十二重翚翟纹袆,谢含章亲自出手,提笔在她眉心画了一朵绽放的牡丹,经她手后,妆容宛如画龙点睛,将原先的明艳压下去,反多一重端庄威仪。
最后敷上一层薄薄的珍珠粉,戴好凤冠,点上口脂。
“浓浓,张嘴。”姜璎端着一碗蛋羹,今日大婚,未免出错不好用多,只能稍稍垫垫肚子。
姜珞张嘴,享受着姐姐的照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