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后嘴角咧到了耳朵根,摆手道:“不会不会!那么多孩子呢,要全都黏着我,我可吃不消!”
姜珞淳淳善诱,“这叫甜蜜的负担,没福气的人,想儿孙绕膝都是做梦呢。”
赵太后下意识点头。
“对对。你说的对。”
姜璎:“……”
高忱:“……”
两人神情呆滞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姜珞把赵太后哄成傻子。
赵太后努力压平嘴角,忍不住道:“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想孩子的小名了?”
“当然!”
姜珞道:“不仅小名,大名你也得操心啊。高忱的学问见识,哪里比得上你?我也不行,我四书五经才啃一半呢,但我听姐姐姐夫说了,太后娘娘年轻时可是有名的才女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赵太后直接被钓成翘嘴,故作谦虚地摆手“老黄历了,以前的虚名,不值一提、不值一提。”
姜珞话锋一转,“太后娘娘,你现在知道谁才是最孝顺的那个了吧?”
赵太后不假思索,“当然是你!养儿子有什么用,一个个都是赔钱货!”
完了。
赵太后神情惊恐,身体一动不动,唯独眼珠转动,对上儿子震惊又委屈的眼神,忍不住心虚起来。
怎么一时嘴快,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高忱委屈,“阿娘,我怎么就是……”赔钱货了?
赵太后看到他这样就头皮发麻,小时候哭包,现在长大了,不会还要当着媳妇的面掉眼泪吧?
她扶着额头,语气忽然虚弱起来。
“头好痛。”
“许是累了,阿郑,扶我回寝殿歇息。”
郑女官上前搀扶赵太后,她想到姜珞给她画的饼,心里欢喜得不行。
三年抱俩。
哎呀,她要好好想想孙儿的名字!
叫什么好呢?
她的大宝和二宝。
赵太后一走,偏殿顿时冷清不少。
姜珞招呼姜璎快坐,然后熟门熟路地倒茶,“姐姐,喝水!”
姜璎:“还是你喝吧,你毕竟费嗓子。”
姜珞没听出来嫌弃,屁颠屁颠把茶端到姜璎面前。
高忱等半天,没忍住道:“我的呢?”
姜珞一脸奇怪:“什么你的我的?哦你说茶啊,自己倒啊,没长手吗?”
高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