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这些日子,袁老夫人隔三差五派人过来,想让萧止柔去王家。
打的什么注意不言而喻。
姜璎不能在王家安插人手,但至少可以管住萧止柔。
她缓和了语气,道:“姨母,你好好养伤,过两个月浓浓大婚,到时少不了你出面操持。阿娘早逝,我和浓浓只剩下你跟紫姨两个亲近长辈。”
紫菀?
她一个贱婢,算什么长辈!
萧止柔眉头一竖,正要讲理,却见姜璎目光黯淡,神色郁郁。
萧止柔的心闷痛闷痛,声音放轻又放轻,怜惜无比,“姨母这回,是不是把你给吓坏了?”
姜璎没有否认。
她低声道:“我以前把大嫂当作母亲一样看待,亲近大嫂,胜过姨母。但经过这一次……”
萧止柔眼眸明亮,容光焕发般,小心翼翼又暗藏期待地问:“这一次,是不是姨母能和阿王一样重要了?”
她怕姜璎为难,说完又赶忙给自己着补。
“姨母没有要争风吃醋的意思,就是随便问问,随便问问。“
“不。”
姜璎看着她,一字一句认真道:“如今我心中,姨母是最最重要的。比爹爹重要,比大嫂重要。”
“就是赵咎,在姨母面前,也要退一射之地。”
萧止柔被当头惊喜砸晕,又怕是自作多情,她忙道:“是不是因为,我替阿王挡了那一刀……”
姜璎道:“是。”
萧止柔眼中的光又黯淡下去。
姜璎道:“因为姨母给大嫂挡刀,我才知道,姨母为了我,什么都愿意去做。”
“姨母昏迷的日子里,我一直在想,姨母一定是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,爹爹心里有天水姜氏,赵咎心里有家国兄嫂,只有姨母,姨母的心里装的全是我。”
“大嫂疼我怜我护我,可她不是我的母亲,她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,她不会为了我舍命相救姨母。”
“但姨母会。”
姨母是这世上唯一一个,会为了她一句话,而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