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对姜璎多好多好,又着重强调,她迷晕姜宝瑜,换了嫁衣谋夺亲事。
萧止柔打断她,“你说,她叫……姜璎?”
声音藏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颤抖。
刘氏忙道:“我儿捡她回来时,恰好看见她的贴身玉佩上刻了一个璎字,璎者,石似玉也,可见不受其家人待见,说不定就是如此才被丢在外头……”
瑜,美玉。
璎,石似玉。
姜承祁当时捡到姜璎,看见她身上的玉佩,也不由大吃一惊。
他认定姜璎是上天的安排,因怜永安侯府失去亲生女儿/妹妹,所以送来替身聊以慰藉。
萧止柔听着这些话,只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很快,整个人栽倒在地,陷入昏迷。
半空中的游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。
昏迷,醒来,崩溃,发疯。
她的心也跟着一起痛。
锥心刺骨。
崩溃大哭。
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明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就在盛京!她前不久还附和一句,“想要攀龙附凤,结果自寻死路。”
“哇——”萧止柔呕出一口血。
她带着人不管不顾冲到将军府,却被告知永安侯府养女的尸骨,早就不在此处。
赵咎带走了姜璎。
还因为将常无忌凌虐至奄奄一息,而遭到将军府和其他武将的弹劾。
但赵咎眼下不在盛京。
他去了边境。
先前就有人说,沙场刀剑无眼,赵咎活不久的。
萧止柔深以为然。
便没对赵咎下手。
仿佛一体双魂,游魂的心也跟着被绞碎稀巴烂,萧止柔痛哭不止,嘴里念着“赵咎”的名字,他把姜璎葬哪儿了?他把姜璎葬哪儿了?
死士一刀下去,常无忌尸首分离。
脑袋骨碌碌滚在地上。
萧止柔又去了永安侯府,试图寻找那个孩子留下的痕迹。
什么都没有。
她揪着刘氏的头发,狠狠打她,各种逼问,最后只得到一句哭音。
“我让人、让人把姜璎的东西都处理了……”
只剩下一块不值钱的玉佩,被某个丫鬟偷偷摸摸藏袖子里,托人拿出府当了换来一贯钱。
几经波折,玉佩再次回到萧止柔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