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干眼角泪水,恢复成平日里优雅端庄的贵夫人形象,难得见萧止柔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,冷哼道:“看我做什么?难道阿池骂得不对?”
“要我说,就该骂狠一些,省得有些人连自己身体都不当回事!”
“阿娘。”顾鹤鸣轻轻拉了一下母亲的袖子,这还有客人在呢。
谢含章不禁莞尔,温声细语道:“阿薇,莫怪阿池情绪激动。你们姨甥连心,阿池做梦梦见你出事了,连消息都等不及确认,就从秦州赶回来。”
“你重伤昏迷的这段日子,这孩子时时刻刻紧绷着,夜里不知哭醒多少回。”
萧止柔听了,又气又着急,“你回来做什么?也不怕路上出事!”
说话太急,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一旁仆婢连忙端来温水。
谢含章和陆知蕴相互对视一眼,知道萧止柔此刻眼里只有宝贝外甥女,也懒得杵着碍事,陆知蕴道:“你刚醒,得多休息。”
又叮嘱姜璎,“阿池,你看着些你姨母,可不许她再胡来了。”
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。
可以说不幸中的万幸。
陆知蕴心里松了口气,总算二哥不用做鳏夫了。
陆宣可比不得姜昀好命。
姜昀丧妻,还有女儿傍身,不至于孤苦无依。但陆宣要是死了老婆,这无儿无女的,孤家寡人一个,索性直接遁入空门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