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捏道:“我也有点想你。”
高忱微微睁大眼睛。
姜珞不忘强调,“只有一点点!”
高忱只觉得整个人跟喝醉了酒似的晕乎,他咬了一下舌尖,疼意刺激大脑,稍微清醒了一些,但随之而来的汹涌爱意令身体紧绷亢奋。
他情不自禁地吻她,迷蒙目光追逐着她的唇瓣,贴紧,分开,很快又黏糊交缠。
动作轻柔舒服,完全以她的感受为先。
姜珞搂着他脖子,被伺候的舒舒服服,暂且忽略了腰间的硌人。
“一点点也很好…一点点足够了。”
细喘声低哑动人。
姜珞忍不住头皮发麻,一颗心酥痒难耐,身体也软得不像话。
她往后躲了一下,想拉开距离,高忱却不肯,仰着头凑上来。
“啪——”
挨了记耳光。
不疼。
但是好端端的,为什么又要打他?
高忱眼中浮现迷茫,还有点委屈。
姜珞的唇瓣被吃的红润透亮,唇珠红肿,微微喘息时,柔软舌尖若隐若现。
“浓浓……”他的心跳在叫嚣,想要无时无刻看见她。
爱意最浓时的分别,不仅没能让这份感情冷却,反而随着时间的消磨,一点点发酵浓稠。
思念摧心挠骨。
在此之前,高忱从来不觉得时间是这样难熬。
明明才不到三个月。
他却仿佛历经了重重磨难和考验。
“你有完没完?”姜珞喘着气道,被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,就莫名其妙、稀里糊涂地亲到了一块。
“浓浓,跟我回宫好不好?等成亲前几天,我再让人给你偷偷送回去……嘶!”
“你想死吗?”姜珞一下子清醒,插在他发间的手指蓦地收紧,扯痛了头皮。
疼得高忱眼冒泪水。
感情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姜珞推开他,冷着脸抚平衣裙上的褶皱,高忱心里一慌,从身后抱过来,闷闷道:“我不是有意的,你不要生气,好不好?”
姜珞看他一眼,“你刚才发的什么疯?”
高忱心里难受,“我不想和你分开……”
姜珞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,“你们高家人是不是有病?我姐夫都没你这么黏人。”
高忱一哽,颇有些愤慨道:“你以为阿劫他不黏人吗?他只是在外面装模作样!他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