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陛下。”
说完先下了马车。
“姨父。”
“回家吧。”陆宣冲她笑了笑,也没说姜璎今日所作所为太过冲动。
到底是年轻人。
他要是年轻个十来岁,别说简单杀几个奴仆,就是王二娘,也别想活过今晚!
想到妻子。
陆宣眼底一闪而过痛楚。
马车里。
姜珞还在嘟囔,“有什么好谢的,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”
明惠帝把她捞到怀里,埋在脖颈处轻轻吸了口气,熟悉的气息,让人心满意足。
“嗯……是我应该做的,姐姐太客气了。”
姜珞哼了一声,“只是出面震慑一下,我都没让你罢黜王家人的官职!”
她道理一套一套,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再懂事,“真是便宜他们了!”
馨香萦绕着鼻尖,莹白耳垂晃人眼。
一颦一笑,一喜一嗔,都鲜活生动。
教人心神摇曳。
姜珞等半天也没等到他搭话,不由大怒:“跟我说话还走神?你是想死吗?”
耳朵骤然一疼。
明惠帝倒吸一口凉气,也不敢反抗,只可怜兮兮认错,“我错了,浓浓。”
又立马补上,“我也觉得太便宜他们。但谁让我们浓浓人美心善,对吧?”
“你少拍马屁!”
姜珞生气道:“这个时候你应该说,我明日罢黜王家人的官职,让他们回家种地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说?你对我根本不像对梁氏那么好!”
明惠帝被劈头盖脸一顿喷。
简直冤枉得不行。
好端端的,怎么又提起梁氏了?
梁氏以前,也没有说让他罢黜某个人官职啊……
“又不说话了?是不是心虚?”
明惠帝浑身一激灵,“没有!”
他心里委屈,面上不敢表露一点,小心翼翼道,“等我明日看看,王家人有没有犯错,再行定夺,好不好?”
“那不行。”
姜珞一口拒绝,想到什么,缩了缩脑袋,“姐姐要知道我吹枕边风,妄议,妄议国事还是干政来着?算了这两个都差不多……姐姐会生气的。”
明惠帝一怔。
他忍不住道:“你就听这么听姜璎的话?”
“那当然。”姜珞一脸理所应当,“听姐姐的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