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好来的是姜璎。
要换了姜昀过来兴师问罪,给妻妹撑腰,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了。
另一边,向氏扶着姜璎往袁老夫人的院子走去,她有些担心,“姑娘,我们带这么多人,是不是不大好?“
姜璎出行一向简便低调,这还是第一次,出门带了仆婢护卫各十人。
按理外男不得入内院,但王家人这会儿正心虚,也不好说什么,左右下人都是站在院子里的。
姜璎面色淡淡,“没什么好不好的。”
袁老夫人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不放在眼里,跟袁老夫人的所作所为相比起来,她这点儿逾矩算得了什么?
管事婆子看见姜璎,不禁心头一跳,忙堆满笑容上前,“姑娘怎么突然回京了?世子夫人正里头陪老夫人说话呢。”
姜璎定定地看着她,眼神平静诡异,有种说不出的瘆人。
管事婆子讪讪一笑,“姑娘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姜璎淡淡道:“我要见老夫人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给您通传一声。”管事婆子忙道,没一会儿出来,恭恭敬敬领姜璎进去。
“阿池,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王氏看见姜璎,神情有些许错愕,她面色苍白,眼睛红肿,显然这些天没少垂泪。
那日牛车生产,王氏元气大伤,亏了身体,一直到今日才被允许下床。
她不相信这一切是袁老夫人指使,不顾郑氏劝阻,非要拖着病体在月子里过来问个究竟。
为什么?
王氏不明白,祖母分明是这个世上,除了爹娘以外,最疼爱她的人。
她为什么要害她?
有什么理由要害她?
王氏看着袁老夫人银白的发丝,问出了困扰心头许久的问题,“大母,二娘说的是真的吗?你非要我去万业寺,就是想要我的命?”
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袁老夫人躺在床榻,语气虚弱又失望,“你相信她说的。”
王氏知道自己过来质问祖母,是为不孝。
但她始终忘不了那日萧止柔扑到她身上的举动,明明她们一直关系平平……
“埋伏我们的土匪,还剩下几个活口,昨日已经招供了。”
王氏忍着哽咽,望着袁老夫人,“孙女不明白,到底哪里做错了,让您欲除之而后快?”
袁老夫人并不上当。
那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流民,怎么可能说反水就反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