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血人。
邢如风给她喂了药,吊着口气,愣是给她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。
但不知是不是耗费了太多精血的缘故,萧止柔昏睡至今,迟迟不醒。
陆宣握着妻子的手,说不下去了。
他忍不住哽咽。
“你可不可以,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……阿薇,别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陆府没有了女主人管着,简直空旷安静得可怕。
直到管家匆匆禀报。
“老爷,姑娘回来了!”
姜璎被领着进后院,风尘仆仆,却顾不得洗漱,陆宣抬眸,冲她微微点了下头,语气一如往常,“回来了,累不累?先去沐浴更衣吧,等用了饭,再来陪你姨母说……”
“姨夫。”
姜璎蓦地出声,打断了陆宣的话。
她怔怔看着他,眼底隐现痛色,“你的头发……”
陆宣眨了下眼,“怎么了,嫌我蓬头垢面难看?”他故作轻松,“没事儿,你姨母就喜欢我这样的。”
姜璎想说什么,喉咙却堵的厉害,她忍不住哭了。
陆宣的头发,白了好多。
“好端端的哭什么?”陆宣无奈道,“这要是让你姨母知道,我把她的心肝宝贝弄哭了,她得把我削成人棍。”
姜璎握住萧止柔的手,泣不成声。
王氏一行人遇袭的消息被封锁死死的,不仅事关几家颜面,还把袁老夫人牵扯进去。
王二娘口口声声受袁老夫人指使。
被王二老爷狠狠打了一耳光,以“犯疯病”为由,关了起来。
袁老夫人受到惊吓,再度一病不起。
姜璎知道了来龙去脉,什么也没说。
只沐浴更衣之后,派人给王家递了帖子。
当日傍晚,登门看望袁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