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眼底划过一抹忧虑。
不知不觉,手中的帕子拧出了褶皱。
阿池惦记王氏,离京之后都不忘每月两封信,询问王氏近况。
要是王氏出点什么岔子……
“女君。”仆婢提醒道,“二娘子过来了。”
“侄女见过姑母。”王二娘低声恭谨道。
萧止柔本来就烦,哪里有闲心跟她虚与委蛇,“二娘回来的正好,去看看你父亲吧。”
王二郎是家里唯一一个没有告假的人。
他原先的闲职被赵家给撸了,无官可做,自然就没有告假一说。
这几日侍奉母亲,可把他累坏了,此刻正抱着婢妾呼呼大睡。
王二娘哪里不知道父亲秉性,她嘴角笑容一僵,很快又恢复自然,神情哀戚。
“父亲身边有人伺候,何需我来操心?倒是我母亲和阿妹,在庄子上孤苦无依。”
孤苦无依,萧止柔笑了一声,这是威胁起她来了?
王二娘被她笑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,直视她道:“姑母之前同我母亲也算交好,如今母亲受难,还请姑母相助。”
“二娘,你知道为何大娘能嫁卫国公府,成为世子夫人,而你,只能嫁一次子?”萧止柔轻蔑看她一眼,“因为你蠢。”
王二娘面色一白,藏在袖中的手隐隐颤抖。
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实则眼底的怨恨都快要溢出来。
“姑母……”
此处四下无人。
萧止柔捏紧了她的下巴,轻笑道:“你看看你,生得普通也就罢了,还蠢,可笑蠢而不自知,来我跟前卖弄口舌。”
“怎么,替你母亲抱不平?”
王二娘面露难堪,忍不住道:“姑母可别忘了,我母亲犯错,都是受你唆使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一记耳光扇歪了脸。
仆婢递上帕子,萧止柔慢条斯理地擦手,擦完直接把帕子扔王二娘脸上,语气嫌恶:“阿郭尚且不敢在我面前吐露半句怨言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指责我?”
王二娘捂着脸缓缓低下头,心中怨恨不已。
萧止柔冷笑道,“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怎么偏你们二房蠢货扎堆,一个不如一个。”
“你母亲孤苦无依,那是她自己蠢!办事不力,蠢出天际,我保她一命,让她在庄子安享晚年,已是仁至义尽。你要想展现孝心,大可去庄子亲自侍奉,少往我跟前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