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劝不住,就怕她剑走偏锋。
姜璎思虑不无道理。
紫菀在小佛堂跪了整整一宿,仆婢强忍着害怕,劝她:“姨娘,咱们还是回去歇着吧,这地上寒气重,小心着凉。”
紫菀闭眼念经,手中不断地捻着佛串,对婢女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姨娘!”仆婢着急道,“大姑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们看顾好您,不许您受一点风寒的。”
紫菀一顿。
仆婢松了口气,果然搬出姜璎有用!
紫菀低着头,在仆婢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回房,嘴里含含糊糊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只能听清“大姑娘”、“贵主”这几个字眼。
仆婢服侍她洗漱就寝,方才退到外间。
子时一刻。
甘棠匆匆忙忙掀开帘子,对向氏耳语,而后两人轻手轻脚进了内室,“姑娘,出事了。”
姜璎才睡没多久,听到这话,瞬间清醒。
甘棠上前低声道:“紫姨娘意图割腕自尽,好在被人察觉给救下了。”
姜璎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扶额,深深吸一口气,问:“人怎么样?”
甘棠道:“流血不多,并无大碍。”
姜璎思来想去,让人给她穿衣,还是过去一趟吧,出门前不忘叮嘱:“别惊动浓浓。”
向氏嘟囔道:“她可真是个忠仆!”
宁可自己死,也要阻止这门亲事。
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一根筋?
紫菀一死,按照儒家礼仪,姜珞必须服斩衰之丧,实打实守足三年孝。
姜璎思忖。
要不骗骗紫姨,她已经怀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