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
他始终以她为荣。
紫菀已经泣不成声,摇着头道:“不、不,都是下人不好,他们没有保护好姑娘……”
在紫菀心里,姜璎是不会有错的。
错的是下人,是姜珞。
她颤抖着身体,转身猝不及防地扇了姜珞一个耳光,近乎歇斯底里道: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你!该死的也是你!害姑娘受苦,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?!”
从清醒到癫狂,不过片刻。
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向氏生怕她神智不清,误伤姜璎,边用身体挡住她们姐妹,边呵斥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!”
紫菀还要再打,被红枣一个闪身攥住手腕,眼看就要擒拿,姜珞忙道:“别!”
她不觉得紫菀哪里说错,更何况,挨过萧止柔的巴掌以后,姨娘的力道都变成了爱的抚摸。
这巴掌连萧止柔十分之一的力道都没有。
“紫姨,你打浓浓做什么?”姜璎又气又急,把姜珞搂到怀里,小心检查了一下脸蛋,好在没留下印子。
“紫姨——”
这声警告戛然而止。
姜璎看着紫菀被掣肘着,高高举起的手,只剩下三根指头。
边上的食指和大拇指空荡荡,只有一圈疤痕,证明它们存在过的痕迹。
姜珞从姜璎怀里出来,拉开红枣,“哎呀,这么点小事你还动真格了!”她语气急切,捧着紫菀的手腕,如捧易碎珍宝。
“姨、姨娘。”略带一丝讨好地喊道。
“滚——”开字还没说出口,姜璎轻轻握住她手臂。
紫菀的怒气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,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她低下头嗫嚅道,“姑娘,姜珞害您受了这么多苦,您万不可再纵容她。”
姜璎闭了闭眼,“她是我妹妹,被我抛下,何错之有?”
紫菀急急忙忙,“不,她只是一个……”
姜璎目光沉静,打断道:“浓浓早就记在母亲名下,是天水姜氏嫡次女。依照礼法家规,她做错事情,自有嫡母教诲,嫡母不在,也有女师代为管教。”
顿了顿,她像是想起什么,“紫姨,是不是已经被父亲扶为继室?”
这话捅了个天窟窿。
紫菀倏然睁大眼睛,惊恐万状,“贵主、不,姑娘!我没有!我没有对不起大娘子!”
她又跪了下去,摇着头慌乱解释,“只是对外这么说,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