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眼睁睁看着赵佩雯被拖出去,神情呆傻,虚脱无力瘫坐在地。
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
姜珞的手搭在姜璎肩上,笑吟吟道:“卫国公不会还想给这疯妇求情吧?您放心,我是最好说话的,只要您开口,我保证放了赵老妪。”
朱家主此刻也顾不得这女郎言语上的不敬,他望着卫国公:“阿舅!”
卫国公看向姜璎,似乎希望她能说点什么。
“阿池。”
姜珞勃然大怒,这个老贱人!就知道为难她姐姐!
姜璎握住她的手,起身道:“病中的人难免说胡话,家翁放心,这点小事,我还不至于放心上。”
还不等朱家主松一口气。
姜璎淡淡道:“只要陛下不生气。”
“身体欠安,不便久留,还请家翁见谅。”她欠了欠身,拉着姜珞的手往外走。
外头响起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从尖锐到呜咽嘶哑,只用了不到三个呼吸。
“阿娘!”朱家主冲出去,看见地上斑驳血迹,以及躺着一根软舌。
一时间天旋地转,差点倒下去。
他踉跄着扑到母亲身前,甘草松开手,红枣擦拭了一下匕首上的血,一脸嫌弃。
“可惜了,弄脏了陛下赏赐的短匕。”
“可惜什么?回头我让人用宝石镶嵌,给你重新打一把。”姜珞道,红枣立马眉开眼笑。
向氏等人默契地用身体挡住旁边,以免脏了姜璎的眼。
姜璎深吸一口气,握着姜珞的手,“我们即刻动身出发,前往秦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