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不已,正要说什么。
“啪!”赵佩雯话音刚落,屋内就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朱家人全都吓得不轻。
赵佩雯愣了半晌,忽然发疯起来,“你又打我!你竟然又打我!”
她声音尖锐如锥,刺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“萧渡活着的时候,你跟高炳狼狈为奸,萧家的江山说抢就抢!如今他死了,你倒开始惺惺作态起来。”
“赵堰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至义尽?哈哈哈!是了,你给萧渡留了两个不能承嗣的女儿!哈哈哈哈哈哈!”
疯癫的笑声在屋内回荡。
卫国公冷冷看着他,把擦过手的帕子丢给儿子,“把她的嘴堵起来。”
“赵堰!”赵佩雯这下慌了,连连后退,声音惊惧而颤抖,哭着道,“我就是想让琼华那孩子在婆家好过些,那可是你外甥女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啊!”
“国公,世子。”心腹走进来传话,“九女君、还有姜二姑娘领着张女君过来了。”
卫国公神情微变。
一刻钟前。
姜珞刚从郑氏的院子出来。
她奉姜璎的命,去给王氏和郑氏送枣饵。回蓼莪院路上还在心里忿忿不平,这可是姐姐第一次做给她点心,她还没尝一口,就要分出去大半!
气死个人!
不过王氏和郑氏两位嫂嫂人很好,自己没吃多少,先把她给喂饱了。
姜珞准备回去讨赏,倏忽脚步一顿。
一墙之隔,外头一个女声咬着牙道:“肯定是姜璎!如果不是她从中阻挠,国公大人怎么会连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肯答应大母?”
哦?
姜珞微微挑眉,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了。
一个挨了她的巴掌,还这么不长记性的贱人。
她偏头看白芍,“姐姐说我被封为皇后,不能亲自动手。”
白芍纠正:“应该说不论什么时候,什么身份,姑娘都不能动手。”
“诶这不重要!”姜珞一摆手,“你去,让她醒醒脑子。”
白芍在心里叹了口气,又安慰自己,好歹有所长进,知道让身边人代劳而非自己冲上去。
白芍走出那道月洞门。
姜珞立马吩咐下人,“去把姐姐请来,就说有要事!”
姜璎过来时,张琼华已经被姜珞治得服服帖帖,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