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赵咎打蛇随棍上,“看来我们心有灵犀。”复又退而求其次道,“那不得踏进房门半步,这个就干脆作废了吧?”
一副做出很大让步的委屈模样。
姜璎差点动摇了。
但想到姜珞现在还本本分分待在房里,她要是知道赵咎什么事儿也没有,到时候又要闹。
“说好的一碗水端平,姐姐骗人!我就知道我是烂在地里的臭菜叶子,没人疼也没人爱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想到这,姜璎忍不住摸了摸胳膊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正好宫里来人,明惠帝传召赵咎。
姜璎敷衍了一句,“你去吧。”就自己回了房。
赵咎:“……”
明惠帝身边的内侍道:“九郎,陛下有急事商议,咱们还是快些进宫吧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,明惠帝肯定已经得知安奉的事。
私事处理完后,自然要以国事为主。明惠帝看见赵咎,顾不得唠家常,就把安奉县令被流民打死的急函递给他,“我说姜昀送来的信里,怎么还提到你,他莫不是打着让你去安奉的主意?”
赵咎扫了一眼,大致心里都有数。
明惠帝察觉出了一点什么,皱眉道:“阿劫,你不会真想去安奉吧?”
赵咎听出他话里的反对,毕竟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,这辈子他早做准备,避免了父亲的生死劫难,又与二兄提前安置了恩师遗孤,化险为夷,没能让人抓住把柄。
赵咨和王氏也都安然无恙。
家里一片欣欣向荣的好景。
他就算要外放,也实在犯不着选安奉那样的地方。
那里贫穷、苦寒,又常年遭匈奴侵犯。
做出功绩,也不过是给卫国公府锦上添花,但若出点什么事,像王氏她们,如何受得了打击?
“我前两日还想着,让你去广陵郡,富庶之地,就算姜璎跟去,也吃不了什么苦。”明惠帝试探道,“要不今日定下来?等我跟浓浓大婚之后,你们再……”
“匈奴蠢蠢欲动,安奉等不了那么久。”赵咎打断他的话,他有经验,又有岳父帮衬,他去比旁人更适合。
既然有更好的选择,就没必要让安奉多添伤亡。
明惠帝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,气恼道:“你就是想去!你跟姜昀商量好的!”
赵咎一脸嫌恶,“别撒娇。恶心。”
明惠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