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珞充面子。
不得不说,老父亲还是了解女儿的。
姜璎没把姜昀的话当回事,梳理完姜家准备的嫁妆单子,又重新拟了一份。
向氏忍不住笑道:“都说梁淑妃当年嫁给陛下,带了十万贯钱入东宫,已是豪奢至极。可如今跟二姑娘一比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随便从姜璎的陪嫁里漏出一点,都够姜珞风光大嫁。
十万贯钱算什么?
这世上多得是钱买不到的奇珍异宝、古董字画。
士族的底蕴便是在此了。
姜璎低头笑了笑,没说话。
另一边,赵咎去了赵哲书房,赵哲开门见山,“你那岳父是不是也给你写了信?”
赵咎颔首。
赵哲眉心紧皱,“我和大兄原本已经为你看好了几个县,等你出去外放几年,再调动回京。结果你倒好,早就有了主意。”
“岳父有心提携,我也不能掉链子。”赵咎笑道,“况且,那本就是我准备要去的地方。”
赵哲哼道:“父亲和大兄还不知道,你自己去跟他们说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赵哲瞪他,“到时朝廷任命书下来,你还想瞒得过去?”
赵咎笑道:“我也没想瞒。”
书房安静片刻。
赵哲揉了揉眉心,来回踱步,“太危险了,你去安奉!就算陛下答应,太后那边……还有弟妇,你新婚没多久,舍得把她一个人扔家里?”
赵咎顺手拿了书案上的镇纸,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玩,语气漫不经心:“我可没说把她扔家里。”
赵哲:“?”
他抬起手,一把夺过自己那块青铜镇纸,斥道:“你简直就是胡闹!”
安奉是什么地方,多少青壮年都待不下去,更别说身娇体弱的小娘子。
这要是有个头痛脑热的,恐怕都救治不及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