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而知,萧止柔在认出姜璎之后有多么激动。
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回到身边,是无论怎么爱护都不够的。
姜璎能感觉出来,那藏在疼爱表皮下强烈到近乎扭曲的保护欲。
不是万不得已,忍无可忍,她也不会开口制止。
“还生气吗?”姜璎摸了一下他的手,举起来闻了闻,和香囊里的香草是一个味道,最后得出总结,“你好像被腌入味了。”
不识风情。
赵咎睨她一眼,将人带到怀里,温热的掌心捂住姜璎脸颊,淡淡道:“下次不要让别人碰你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姜璎又问,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问问问,就知道问。
两只眼睛是用来当摆设的吗?
赵咎哼一声,“这次原谅你了,没有下一次。”
姜璎乖乖点头,“好。”
赵咎忍不住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比如他今天的打扮,身上的香气。
她难道没有发现和平时不太一样?
姜璎道:“有的,我想说……”
赵咎正了正色,眼神暗含期待。
“虽然你原谅我了,但我还没有原谅你。”
“???”
赵咎大怒,什么乱七八糟的!
姜璎严肃道:“我知道你今日是借机生事,想浑水摸鱼抵消掉昨日的隐瞒。”
赵咎身体一僵,目光微微游移,假装听不懂。
多读书的坏处体现出来了。
变得一点儿也不好骗。
他决定了,以后晚上还是多做,少看书,还能促进感情。
“当然,最让我生气的,是你不信任我。抓住外室两个字就发脾气、甩脸色。”姜璎问,“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她目光十分严肃,跟审讯犯人似的。
有一种神圣的威严。
赵咎:“……不合适。”
姜璎这才心满意足,稍稍垫脚亲了他一下,声音不自觉柔软,“那我们就算扯平啦。以后不要再提,好吗?”
赵咎冷冷道:“你觉得我是那种爱翻旧账的人吗。”
“你穿这一身真的很好看。”
一本正经,答非所问。
赵咎低头咬住她嘴唇,手掌往下握住腰肢,轻轻一带,便将人禁锢在怀里。
双唇贴在一块,随着辗转缠磨而愈发黏稠。
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