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力道,摔地上磕坏脑子,僵持中,门房过来道:“大姑娘,姑爷接您来了。”
“我还有些话没跟阿兄说完,让他在外头等着。”
袁遗一听,虚弱咳嗽道:“怎么能让妹夫久等?闲叙的日子还长着呢,不急这一时,阿妹快去吧。”
他也想走。
姜璎挡在他面前,不解道:“阿兄何必来去匆匆?”
袁遗气若游丝,一脸恳切,“阿妹何必苦苦相留?”
——放我走,我要回家。
——不。
两双极其肖似的凤眸凝视,对峙。
最终还是袁遗倒下阵来。
这颗小石头是怎么做到久不眨眼也不酸涩的?!
“阿妹,为了你好,也为了阿兄我的小命,你就让我走吧。”袁遗苦涩道,企图打感情牌,“我这一身病骨,还不知道能活多久,就算做外室,恐怕也是遭嫌弃的份。”
姜璎:“……”
姜璎严肃道:“阿兄何必妄自菲薄?”
袁遗一愣,呆呆地看着她,“这么说,阿妹愿意收……”
姜璎:“那不行。”
袁遗:“……”
这不行,那不行,想让他去死吗?
想让他死就直说!
姜璎或许也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快太伤人颜面,于是道:“阿兄,你真的不能走。就算要走,也应该断尾求生才是,怎么能轻轻松松,翩然离去?”
袁遗大为震惊,这说的还是人话吗?
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。
袁遗面色虚弱,冲她招了招手。
姜璎走近,两人只隔不到半臂距离。
“知道那么多,对你没有好处的,小石头。”他揪了揪她脸蛋,要是前梁还在,他们一定会像姑姑姑父那样,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。
但是现在嘛,袁家只剩下他一个。
何必再拖累别人呢?
渐急的雨势中,声音轻缓而模糊。
“少去王家,离老夫人远一些。你,还有姨母。”
“她们在做什么?”
“嗯…这是一个好问题,但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他眨了下眼,松开手,脸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倒也不是他手下留情,只是赵咎在外头,到时候看见,帮姜璎出气怎么办?
他可打不过啊啊啊!
“浓浓的亲事,也是老夫人授意的吗?”姜璎追问道,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