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真是发癫了。”
袁遗:“……”
两个表妹都在,他难免有些尴尬。
姜璎凤眸含笑,姜珞则是一阵窃喜。照这样子看,姨母对她态度都算不错了呢!
好骂!
多骂!
“姑母,我是真有事儿…”袁遗陪笑道,“您看我这身体,坐车怎么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回祖宅,舟车劳顿的,回去又要多修养上几个月,还是早早动身得好。”
再不走,指不定哪天就被老夫人剥光送阿妹床上了。
袁遗心里苦笑。
想起这几日暂住王家,袁老夫人时不时叫他去跟前谈心。
翻来覆去的不外乎是那几句说辞。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难道还不成亲吗?若没有中意的小娘子,不妨看看你阿妹。”
“别嫌我话说得难听,你这身子骨,袁家又落得如此境地,就算瘦死骆驼比马大,可也终归不好相看亲事。”
“倒不如,先给你阿妹做了外室,左右我瞧着她跟那赵咎不会长久。”
袁遗半夜睡不着,翻来覆去,满脑子“外室”两个字。
是,阿妹貌若天仙,性子又好。
他要能做外室,那也是占了亲戚这层身份的光。
但——祖姑好歹想想他这破身子能不能禁受得住赵咎一拳头啊!
他俩打架,三七开。
赵咎三拳,他头七。
哈哈。
这一点也不好笑。
袁遗想,阿妹要是换个夫婿,别说外室,他连正室也敢争一争,但要是赵咎…他还是算了吧。
指望在赵咎手中扛过三招,还不如指望自己活得久些,
把赵咎熬死他再上位。
袁遗小小提了意见,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袁老夫人大骂没出息!
行行行。
不听小辈言,吃亏在眼前。
等袁家最后的独苗苗被打死了,她就知道后悔了!
“阿兄,你要不再多待一段时日吧。”开口的是姜珞,她下巴微抬,得意洋洋道,“指不定过段时间,我就要成亲了。你喝了我的喜酒再上路也不迟。”
袁遗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什么上路不上路!
这倒霉孩子会不会说话!
“浓浓。”姜璎声音不重。
“我错了!”姜珞立马道,错在哪儿不重要,先认了再说。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