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食过精气的狐狸精,还有些不知足。
“哦。”
他舔了舔唇,懒洋洋道,“吃都吃完了,才来说不吃这一套。”
姜璎脸腾地红起来,有种愈烧愈烈的趋向,“我才不想吃!你走开!”
赵咎生怕她摔了,双手扶着她的腰,往怀里带,“不生气了好不好?我承认,我有推波助澜的嫌疑,但我真没想到湛奴会喜欢姜珞。”
证据确凿,他供认不讳。
唯独一点,幕后主使的分量太重,这口锅他不背。
“是姨母和岳父慧眼识珠,发现两人相配,才让我稍稍撮合一二。”
赵咎想到明惠帝,低叹道:“湛奴是个痴情性子,看在那几声舅母的份上,我们就可怜可怜他吧。”
姜璎恼道:“我从来没听说过皇帝可怜的!九五之尊,万人之上,他要什么美人没有,非要浓浓?如果姜珞不是父亲的女儿,只是普通农女,他还会如此真心吗?”
越说越恼火。
姜璎推开他,赵咎一时不察,两人摔倒在软榻。
“阿池!”他还是扶着姜璎的腰,免得滚下去,“你是想谋杀亲夫吗?!”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。
姜璎走也走不掉,干脆坐在他身上,打了好几下他胳膊,“谁让你偏心!你要疼你的外甥,自己疼去!别来烦我!”
她气呼呼道:“我放着自己蠢笨的妹妹不可怜,我还要去可怜他?”
赵咎也不敢反抗,就硬生生挨了几下。
“老天爷,我哪里偏心了?你睁开眼看看好不好,一直都是浓浓在欺负湛奴。”
“那我制止两人在一起,不让浓浓欺负人,这总行了吧?”
“我都可以啊。”赵咎一脸无辜,反正没媳妇的人又不是他,“只要岳父跟你一样态度坚决。”
这话就似一泼冷水,兜头浇下。
姜璎卸了力,默不作声地扭过脸。
赵咎坐起来,抱着她亲了亲脸颊,“浓浓做皇后不好吗?她只是直率了一些,又不是没有脑子。只要不犯大错,就算骑到湛奴脖子上,他都能一个劲傻乐。”
姜璎反驳道:“可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赵咎:“……”
一顿能吃两碗的孩子?
掂掂分量,估计比姜璎重十几斤。
“阿池,寻常人家,十三四岁成亲生子的比比皆是。”他尽可能委婉道,“浓浓真的不小了。”
“更何况,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