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璎拧着她胳膊,对明惠帝低头道:“陛下,她犯癔症了,臣妇即刻带她下去,好好医治。”
最后四个字跟紧箍咒似的。
姜珞顿时老实如鹌鹑。
她瘪了瘪嘴,耷拉着脑袋,想哭不敢哭,看得明惠帝心一揪一揪地疼,连忙阻止道:“姐姐、不,舅母,浓浓就是说着玩儿的,她还小呢,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姜璎顿了顿,见明惠帝一脸恳切,只好道:“陛下放心,我不罚她。”
明惠帝不放心,他试图求助赵咎,但赵咎就是个不中用的。
眼里只有媳妇,没有兄弟!
他只好硬着头皮发出邀请:“舅母,你看也快到时辰了,不如就一同用个膳吧。”
姜珞不敢说话,她能感觉到姐姐有些生气。
赵咎也不敢吭声,他估摸着收拾完姜珞,接下来收拾的就是他…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姜璎道。
这句话一出来,在场等人全都松了口气。
仆婢开道,领几位主子入前厅。
按照规矩,自然是卫国公等人亲自陪同,奈何明惠帝嫌他们烦,他给赵咎使了个眼色,小舅好歹说句话啊!
赵咎看天看地看蚂蚁搬家,就是不看明惠帝。
什么小舅不小舅的,不熟。
姜璎恭声道:“陛下请。”
明惠帝干笑一声,“舅母不必多礼,就当是自己家……”
他紧张得同手同脚,说话也没过脑,赵咎一脸不忍直视,只好别过脸。
姜璎也当没听见,神情平静,一行人到前厅。
向氏取来茶叶,姜璎亲自烹茶,一手茶技堪称优雅至极,雾气氤氲,模糊了眉眼。
“陛下请用茶。”有价无市的琉璃盏奉至明惠帝面前,姜璎才坐下,一左一右送来茶水。
“阿池。”
“姐姐喝茶。”
两人殷勤到可以用狗腿来形容。
姜璎微微垂眸,不曾理会,只温声道:“陛下,您亲自登门,同臣妇商议此事,想来也是认可臣妇为浓浓的长辈。”
明惠帝立马道:“认可,非常认可!”
姜璎微微一笑,“多谢陛下抬举。”
她这一笑,宛如冰雪消融、万物复苏,一瞬间,场面气氛都回暖不少。
姜珞松了松肩,赵咎舒了舒眉。
姜璎温声道:“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