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身子,死死地抓住明惠帝的衣袖,如抓救命稻草一般,泪如雨下。
“不、不会的…陛下,高忱,你是在故意气我对不对?你在气我,气我给梁家求情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阿忱,我再也不给他们求情了,我们回到从前,好好过日子…”
梁淑妃哭得尤为可怜。
她另一只手还提着食盒,泪光闪烁的眼眸流露出一丝希冀,“阿忱,我给你做了栗子糕。”企图以此来令明惠帝心软。
可是,不论她说什么,明惠帝都纹丝不动。
他定定看她许久,将衣袖从她手心抽了出来,沉声道:“我不爱吃梨子糕。”
梁淑妃的心随着手掌一起往下坠。
“怎么会…?”她摇了摇头,不肯相信,“你还在生我的气,对不对?你以前明明很喜欢吃,我只做了一次,你就念念不忘…”
明惠帝打断道:“因为那是你唯一一次为我下厨。”他语气说不出的失望,也是后来才知道,“栗子糕,是常三郎从小到大最爱吃的点心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梁淑妃愣在原地,蜿蜒的泪迹爬在脸上,又可怜又狼狈。
“那你喜欢吃什么,我、我去给你做…”
“说够了吗?”姜珞倏忽出声,她一点儿也不想看这种痴情绵绵的戏。
明惠帝是喜欢谁,就无条件站在谁那边。
姜珞一发话,他立马主动跟梁淑妃保持距离,取出帕子小心翼翼擦着她眼角的湿润。
“不说了…”明惠帝低声哄她,“浓浓,我们不生气了,我现在就下诏书好不好?”
姜珞看他许久,方才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点鼻音。
“那你现在去把诏书拿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明惠帝对她无有不应,看也没看梁淑妃,收好帕子就回议政殿取诏书。
明惠帝跟赵太后说的话全是发自内心。
他不会,也不能再喜欢梁淑妃。
因为但凡有一丝动摇,都是对姜珞的不尊重。
爱一个人,自当全心全意。
在高忱心里,姜珞是个不谙世事、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他年长她几岁,理应处处包容。许下诺言,就该好好兑现。
梁淑妃见明惠帝对姜珞百依百顺,可谓如鲠在喉,愈发憎恨。
“你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!”她恨恨道,把一切都怪在姜珞头上。
姜珞没出现之前,明惠帝的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