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“我说,让你做皇后。”
“什么?”姜珞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明惠帝脸颊通红,磕磕绊绊的,小声道:“我、我会负责的。让你做皇后,你,别生气…好不好?”
姜珞眨了下眼睛,被怒火冲昏的头脑渐渐清醒,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“真的?”
其实就现在看来,做不做皇后也没什么要紧的。
梁家倒台在即,梁皇后先是流了孩子,又了失去娘家这个依靠,就算能和明惠帝破镜重圆,也肯定回不到从前。
唔…不过呢,还是防患未然的好。
毕竟姨母说了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!未免后患无穷,埋下祸根,她还是答应吧!
明惠帝红着脸点头,上一刻刚说完“真的”,下一刻就被扑了个满怀。
姜珞欢呼道:“好耶!”
目的达成,骄纵的小猫用贴贴奖励,甚至还颇为赏脸地露出一个大大笑容。
“放心吧!等我做了皇后,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明惠帝被蹭得脸颊滚烫,就连脱臼的手臂也仿佛没那么疼了。
她不会骗他的,对吧?
姜珞敷衍完就松开明惠帝,扇门推开,她迫不及待问道:“还有多久到卫国公府?”
把容已吓了一跳。
他还以为姜珞是问责方才的震晃——赵咎故意扔下的石头,他不能说也不敢说,只能自己背了黑锅。
结果没想到,姜珞心情还不错?
容已忙道:“二姑娘放心,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姜珞勉为其难坐了回去。
车舆内一股酒气。
说难闻也算不上,就是闷得慌。
明惠帝满脸通红,热意迟迟不退,搞得姜珞都怕他喝酒喝中毒了。
“你怎么样啊?不会死吧?”
“……”
那双漂亮的眼睛倒映着明惠帝的身影。
他想,她一定是在关心他。
“问你话呢?哑巴啦?”
“没事。”明惠帝立马道。
明惠帝不善饮酒,平日小酌也多以清甜温和的梅酒为主。今日难得喝了一盏烈酒,所以才有些晕乎乎。
酒意上头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许多冲动的事情。
但明惠帝回忆了一下,他一点儿也不后悔。
脱臼的手臂无法动弹,他若无其事靠在车壁,开始有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