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位,郗老夫人,她是你大母的表妹,也是你姨母的大家(婆母)。”
“这位,沈老夫人,汝南袁氏三房嫡女,我同你大母的堂妹,随的是母姓,当年嫁了陈郡谢氏。”
“还有这位,她是你母亲嫡亲的表姐,汝南袁氏之女,因为出生的早,嫁到顾家,躲过了灭族之祸,你就唤她顾夫人吧。”
姜璎听完,上前一一行礼。
自前朝起,侨姓以王谢袁萧为尊,吴族以顾陆朱张为尊,两者之间经历了百年的磨合,哪怕相互联姻,也始终泾渭分明。
直到前朝覆灭。
高家一跃而起,对侨姓吴族一视同仁的打压,双方才开始抱团取暖,逐渐融合。
至于赵家?不过是忘恩负义之辈!
仗着萧家子嗣薄弱,无有男丁,便联合高家篡位。
袁老夫人轻轻摩挲着姜璎的手背,温声道:“阿薇常说,你同阿蘅相像,依我看,分明更像你大父才是。”
郗老夫人微微眯眼,似陷入回忆,再看姜璎,也点头赞同,“是,跟姐夫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姜明昭和阿蘅本就是表兄妹,外甥像舅,阿池像她大父也不奇怪。”顾老夫人道。
“对了,阿祭呢?来了没有?”沈老夫人问。
萧止柔在她们里头辈分最小,年纪也最小,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领了姜珞出去。
只留下姜璎一人,独自面对这些长辈。
袁老夫人笑了笑,“阿薇跟你提过没有阿祭没有?”
姜璎答道:“提过的。姨母说表兄身子骨不好,舟车劳顿,难免辛苦,故而迟迟未到盛京。”
“他昨儿个刚到,一会儿让你见见。”袁老夫人看出姜璎拘谨,拍了拍她的手笑道,“你年纪小,自去外头玩儿吧,不必在这陪我们这些老家伙。”
姜璎抿了抿嘴,脸颊微微凹陷。
郗老夫人笑道:“不用不好意思,去玩儿吧。”
姜璎被仆婢领了出去。
她走以后,顾夫人暗暗皱眉,对袁老夫人道:“阿姑,阿池和阿祭可是有娃娃亲的,姜明昭怎么能把阿池嫁给赵咎?”
袁老夫人闭了闭眼,捻着手中的佛串。
郗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汝南袁氏如今现状,他姜明昭又不是傻的,岂能看得上阿祭?”
沈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好了,事已至此,就不要说了。若没有赵咎,阿薇也不能认回阿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