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璎没听出来,由衷道:“陛下真乃仁德之君,心胸宽广,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换别人,姜珞早就死好几回了。
赵咎:“……”
他想说也不单纯是明惠帝人好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对姜珞不一般?
话到嘴边,赵咎忽然警醒。
要是被姜璎发现牵连到自己,那他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?
不成不成!
“怎么了?”姜璎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,以为他在替姜珞担心,“也不知道太后娘娘今日传召浓浓,是为了什么,以后还是少让她进宫吧。”
赵咎略有些心虚,忙岔开话题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洗漱沐浴后,姜璎拿了一卷书,凤眸微微弯起,流露几分期待。
“今日读《管子》,好不好?”
没有房事的夜晚,赵咎都会给姜璎念睡前故事。
他希望姜璎的脑子里装的是各类古籍,而非只有奉献自己的孝经。
上次读完《庄子》,姜璎颇有感悟,偶尔闲聊还会蹦出“南华经里说”这样的开头,看得出来,她对儒家思想颇为推崇。
《管子》则与之相反,讲的是治国治家平天下。
如果是平时,赵咎肯定非常乐意陪妻子念书。
但现在嘛。
他把书从姜璎手里抽走,在她期待的目光中,露出一个微笑,“不要。我今日有正事。”
什么正事?
姜璎刚想问,就被覆下来的身影笼罩。
唇齿撬开的同时,答案也不言而喻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姜璎还想试图挣扎。
“不等。”赵咎无情镇压,“我要让你见识一下,我下手是不是真的没轻没重。”
“……”
泪水溢出,香汗淋漓。
体型差决定了一切。
姜璎被他抱在怀里,嗷呜一口咬了下去,“你…你这个小心眼的人。”
赵咎肩头多出一个整齐牙印。
他不以为耻、反以为荣。
“心眼小的人往往还记仇。”
“阿池,你确定不说点好听的话来求饶?”
“晚了,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姜璎不知道什么是好听的话。
她绞尽脑汁,最后憋出一句:“……夫君,求求你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