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也是一样。
“送皇后回去。”明惠帝淡淡道。
宫人好声好气搀扶起梁皇后,她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挣开了宫人的手,跌跌撞撞闯进来。
四目相对。
姜珞微挑了下眉,手里还握着那卷诏书,她冲梁皇后甜甜一笑,屈膝行礼。
“天水姜氏姜珞,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她仪态端庄柔美,低头如天鹅折颈,恰好露出一截令人心动的白皙。
青葱水嫩的年纪,一颦一笑皆美好。
梁皇后愣在原地,好半晌,才看向明惠帝。
她眼里是明晃晃的讥讽,“这就是陛下不肯见我的理由?”
她没喊起,姜珞便一直屈膝。
明惠帝面无表情,“我不想见你,与她无关。姜珞,你拿了诏书就回去吧。”
诏书?
什么诏书?
姜珞才要起身,梁皇后厉声喝道:“怎么,得了陛下的宠幸,就可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吗?妃见皇后,难道不该行跪拜大礼?!”
姜珞眨了下眼,“皇后娘娘,你是不是误会了?这个诏书——”
“闭嘴!”梁皇后厌恶道,“本宫和陛下说话,焉有你插嘴的余地!”
“你闹够了没有?!”明惠帝胸口微微起伏,他看也不看姜珞,死死地盯着梁皇后,“你也是女子,岂能不知名声的重要?张口便是诋毁,朕什么时候说过,要纳她为妃?”
“来人!把皇后带下去,好好静养。”
一声令下,最后四个字,几乎是一字一顿,用尽了所有气力。
宫人们再也不敢疏忽,以一个不容反抗但又不至于伤人的力度,把梁皇后搀扶下去。
“高忱!你说过这辈子爱我!你不会对不起我的!”梁皇后哭着道。
她就算一时糊涂,流掉了孩子。
那也是迫不得已!
她没想到这个孩子会如此脆弱,打两下就没了。
她也没想到,高忱说翻脸就翻脸。他们几年的夫妻情分,难道还不如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来得重要吗?
哭声逐渐远去。
明惠帝卸掉了纸糊的盔甲,整个人颓然下来。
姜珞走到他面前。
“哭了吗?”她问,声音甜嫩甜嫩,透露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残忍。
“我被当成你的妾都没哭。”
明惠帝无力回应,随意点了下头,“回去吧。”